高晨得知吕其松安排友尚即将离开晗园,暗自松了口气。他正欲顺水推舟送走这位不速之客,不料晗芝却突然现身,执意挽留。面对晗芝一反常态的举动,高晨满心疑惑,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而本就对晗芝依依不舍的友尚,闻言喜出望外,立刻转身留下。
高晨私下追问晗芝缘由,晗芝不敢吐露保护他的实情,只得谎称自己已对友尚动心,渴望自由恋爱。看着高晨为此焦躁吃醋的模样,晗芝心中暗喜。自此,晗芝的注意力从高晨身上转移,开始刻意与友尚亲近。两人形影不离的场面让高晨妒火中烧,却又无可奈何。
眼见晗芝处处躲避自己,对友尚却关怀备至,高晨按捺不住,深夜撬门而入,逼问真相。晗芝起初仍闪烁其词,在高晨听来皆是违心之言,情急之下,他再次以吻封缄。这一吻也让晗芝确信了高晨的心意,终于将韩寿民的计划和盘托出——她所做一切,皆是为护高晨周全。得知原委的高晨欣喜若狂,二人紧紧相拥,只盼这片刻温情能成为永恒。
然而夜深人静时,胡先生的告诫在高晨耳边回响:特工必须舍弃私情,越是珍视,越易失去。内心饱受煎熬的高晨,当夜便前往百乐门,故意为一舞女寻衅滋事,遭人痛打,弄得伤痕累累。
次日清晨,精心打扮的晗芝满心期待地等候高晨,却从友尚口中听闻他诸多“风流旧事”,更被告知高晨乃不婚主义者,绝不会为一人放弃整片花园。晗芝心痛落泪。晚餐时分,她望着高晨脸上的伤,当着友尚的面与他划清界限,字字句句嘲讽自己自作多情。高晨听在耳中,痛在心里,却只能强作镇定,最终狼狈离席。
伤心之余,晗芝向友尚倾诉情伤。友尚自觉机会来临,借机靠近,陪她饮酒。酒意渐浓,友尚竟脱口而出愿离婚娶她,惊得晗芝一时无言,只得强作羞涩。友尚得寸进尺,欲行轻薄之举。高晨见状再也无法忍耐,猛力推开友尚,甚至掏出手枪相胁。友尚惊惧之下,当即提出搬离晗园。
面对高晨事后的关切,心灰意冷的晗芝已无力回应。高晨“风流成性”的形象在她心中扎根,面对她的指责,高晨竟一概承认。晗芝彻底绝望,决意与他恩断义绝,此生不复相见。
翌日,晗芝收拾行装准备离开,被高晨急忙拦下。他将调查所袭击商贸公司、众人被捕的消息告知晗芝。晗芝惊骇不已,高晨本欲带她前往自己租住的公寓暂避,却得知那公寓原是寿民为她与母亲所租。无奈之下,高晨只能将她送回晗园。车内,晗芝声音颤抖,恳求高晨营救寿民。
高晨回到公司,得知林灿荣指名由他审讯经理韩寿民。他心知这是林灿荣对自己的又一次试探,如何在对方眼皮底下为寿民开脱,成了棘手难题。
审讯室内,高晨的问话不痛不痒,寿民以商人身份从容应对,否认一切关联。高晨话锋一转,质问他为何纠缠晗芝。寿民先是一怔,随即从高晨神色中领会其意,顺势承认。此时,高晨突然关闭监听,举枪抵住寿民,俯身低声警告他别再利用晗芝对抗日本人。窗外监听的林灿荣只见其形不闻其声,顿时心生焦躁。
待高晨走出审讯室,林灿荣立刻上前质问关闭监听的缘由。